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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我家乡,相对落后得多,只占一个小山坡的一半,村民以耕田为主,种菜也少,但也因祸得福,日寇小看此地,没有来干扰,乡村虽然较穷稻谷不足但有番薯可饱肚不至饿死。我家能度过难关。
我父亲是独子,在家乡也难找到最亲的兄弟能拉得的可能是同高祖的了。那时候能合起来的三家,一家世居家乡,我们称呼他“三伯爷”另一家也和我家一样,避难暂时回乡的,我们称呼他“三叔”回到家乡,我们主要靠三伯爷大力支持,他以务农为生,经验丰富。他自己有田地,有耕牛,全家合力勤俭节约(土地改革时评为中农)他膝下共生下九个儿女,我回乡时健在者有四个,叫我称呼的是二姐、五哥、七哥、九弟,乡中习惯难得要叫名,球哥、添哥。比我年纪小的直呼其名,亚荣。教我最多的是球哥,他开工如在附近的耕地,就会上我去,如到水田拾回田螺,他告诉我田螺也要呼吸的,所以看见水有微动,怎样动我未理解,他手一伸入泥中,就执上田螺。我见到的,伸手去执结果是空的,我很失望。他执了很多,我只好跟着看,我能赤脚在田中行,也算有收获了。因为水田中的泥软滑,往往水过膝盖泥亦过脚眼有多。初时有点害怕球哥在旁扶着带我行,最后我能单独行也真胜利了,开始尝到乡中生活的乐趣,这是八十年前的事了,只能留在脑海中。
如今家乡面貌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人面全非,不要说上一辈的人,就是与我同辈的兄弟都已先后去世,下一辈的侄亦先后成老人,比我身体还差,在下一辈虽有联系,也渐渐疏远了,何况我的祖居无人照顾日久失修,旧材料平台,空地也被人占去,祖坟的山地,自从番禺成为广州市一个区,山地也被广州收去。祖坟也得迁走,以前清明我们都回乡祭祖,现在也改变地点了。
故乡,童年有几年在此生活过,感情较深,儿子曾回乡祭祖,感情就薄,孙一次也没去过,最关键的是,故乡不故早已成为新村,现在数起来足有十年,我的儿子驾车与我一起回去,渠道村口,前后转了几回,无法认出入村处,最后电话联系,请侄儿出来接我,进入村去旧貌变新颜,找不出旧时痕迹,人面也全非,不要说上一辈就是与我同辈的兄弟,都已先后去世,后一辈的亦成老人再下一辈的相见不相识了,何况我的祖居已有新主。祖坟的山地,自从番禺成为广州市一个区,山地也被广州市收去,祖坟也得迁走,以前每逢清明我们也回乡祭祖现在不用回乡了。
不仅我家如是,全村面貌完全变,不少空地已建了新房子,亦有一些小厂房,四边走走,听到的不是乡音,而是外省话,有不少人在我村成家立室了。
另一边,我小时候最熟悉的农田,这大片农田是最肥沃的,我家避难回乡,全村都靠有此农田才不会饿死。
总而言之,家乡变化了,社会变化了,人也变化了,我乡全部姓刘,以务农为生,勤劳善良,
